第30章 老槐爷(2 / 2)
那颗老树果然极其高大,并且枝叶茂盛,隔老远就能看得到。
晁兴喝了不少酒,正在兴头上,炫耀似得指着那颗老树,跟我说怎么样,长的够大的吧?听说都有两百年历史了,当地人不少人都认为那颗老树有灵性,一些上了年纪的人,还尊称那棵树为‘老槐爷’。
李青云开着车,微微点头说:“这老树的确是有些灵性的样子,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扎根,周围缺乏人气,但也没产生阴冷的感觉,反而非常清幽,这该是老树独特的气场,带来的感觉。”
连李青云也这么说,我顿时更加有兴趣了。
很快绕到老树跟前,我看到这颗老槐树格外粗大,直径估摸着有一米多了,恐怕树龄不止两百年历史,还要多出不少。
繁茂的树枝上,挂着许多红绳,晁兴跟我说,那是来这里拜干爹,祈求保佑的孩子父母挂上去的,这算是当地的一种习俗,请人算过八字后,供奉过老槐爷,再绑上一根红绳,这亲戚关系就结下了。
老槐爷以后会保护孩子,不受到脏东西的危害,也得到了供奉,算是两全其美的事情。
我好奇问晁兴,为什么还要算八字,这有什么讲究?
晁兴对我说,也不是所有孩子,都能跟老槐爷结亲戚,受到老槐爷保护的,有些孩子是没这命,或是八字跟老槐爷不合,都不能成功,哪怕是强行硬拜,也不会有结果的。
他们镇上有个算命先生,专门以此为生,给孩子算八字,看是否能拜老槐爷为干爹。
这算命先生别的本事没有,但算这事却奇准无比,很受人信赖。
这话事情我以前听说过,却没详细了解过,没想其中还有这种弯弯绕绕,让我非常诧异,一时来了兴趣,就多问了晁兴几句。
“是有这种讲究,有了灵性的老树,就算心存善念,也不可能保佑一个地方所有的孩子,就算全都想保住,这也有个极限,还要看缘分,否则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,不光保护不了先前的孩子,连之后的孩子也难以保全,自然好事也会变成坏事。”
李青云忽然插话讲解了下,这事情连晁兴都不知道,他听了以后,仔细一琢磨,非常吃惊说:“还真是这样,老槐爷保佑的孩子有限,而且孩子到了一定年纪后,就不灵验了,原来还有这说法!”
李青云微微一笑,靠近老槐树以后,轻轻抚摸着树皮,轻声说:“这是善灵,实际上大部分诞生了灵智的植物和动物,本身是没有善恶之分的,主要是看周围环境的影响,决定是向善或向恶,你们尊敬爱护它,它也会投桃报李,反之则亦然。”
这说法让我想起当初遇到的野狗精,那东西起初的确没什么坏心眼,后来的确是在国师的诱骗,和其他村民的娇惯下,变得越来越邪。
如果跟这老槐树一样,一直待在这里,接受人们的供奉,它则负责保护孩子,免受脏东西的侵害,大家都能相安无事,各取所需,成为皆大欢喜的局面,那野狗精现在想想,也的确是因为村民的愚昧纵容,和过度的放任、迷信,才让它变成了那样。
想想换成是个人,过上那样的日子,恐怕也很快就会转性。
在老槐树下聊了一阵,在这善灵面前,不光没给人不舒服的感觉,反而待着非常惬意舒适,研究了一阵,本来打算是取点木头的,但都说这老槐树这么好,我就有点不好意思动手了。
不过本身带着一些酒意来的,又知道这老树有灵性,我起了玩心,朝着老槐树拱手拜了拜,笑眯眯说:“老槐爷老槐爷,我是鲁班后人,途径贵宝地,不知道老槐爷愿不愿意,赏块木头给小的?”
李青云和晁兴在旁哑然失笑,我也就闹着玩,谁想我刚说完,就吹来一阵风,老槐树枝叶颤动,片刻后,我前面传来‘哐当’一声响,把我给吓了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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